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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人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点着烟，深深的吸了一口，突出一个烟圈。
“哟，您老挺潮的连这个都会。”
中年人声音有点沙哑：“叫我老翁吧，大叔大叔的，太老了，有空调，别看是靠近河，冬天可暖和了。”
我蹲下来说：老翁啊，前两天那高架桥死的六只鸭子是你的吗？
他瞥了我一眼说：是我的，怎么了,你小子是想打听什么？
我故意呵呵傻笑说：“您离这鸭群不远，这鸭子半夜被人抓到高架桥下面，又是拔毛的，又是放血烧的，这么大动静您都不知道，还能是鬼无声无息搞走的？”
老翁剧烈的咳嗽了一阵，脸色大变，“你小子胡说什么呢，什么鬼不鬼的，老子我睡的沉，这冬天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冷笑一声，心中暗道果然是有鬼，这个老翁肯定是知道一些事情的。
我目光凶光说“老翁，你可知道这可是杀人案，你鸭子死的地方也是被杀者的地方，你觉得你能脱得了关系。”
我本身是想拿这个诈诈他的，毕竟要是警方第一个肯定是找他审问了，要是怀疑他有情况陈山也不会让我来再次调查。
谁知这老家伙一瞪眼说：“小子你不用套我话，我什么都不知道，谢谢你的烟，老子我可要干活了，你该干嘛干嘛去。”
老翁面无表情的起身就走。
我说：“你知道你家那六只死鸭子凌晨去找我了吗，还抬着一个钟表。”
老翁行走的身体顿时呆住了，转过头来脸色阴沉的说：“小子你在说什么？”
他大步走到我的面前，一把掀起我的胳膊袖子，稀疏的红点呈现在眼前。
老翁脸色阴晴不定，半响才叹了口气重新坐下，眼神复杂望着我，“你这小子能活到现在也真是个奇迹。”
我一听，心中就活络了，事关小命，赶紧问道：“老翁你知道我这红点是什么？这玩意几个月前还没有，现在越来越多了，只是颜色不太深。”
老翁吸了口烟淡淡说道：“你看到你这红点没，是不是椭圆形的，再过几个月或者要不了那么长时间，你这红点就会变成一个下场的红棱痕，然后慢慢睁开。”
我感觉脊背发冷，虽然不怎么相信那么邪乎，但是这老翁说的有头有尾。
“等睁开后就是一个白眼，据传说这叫白坟眼。”
我目瞪口袋，张口结舌问：“这也太真实了吧，真的会出现眼睛？可是白眼是什么鬼？”
老翁呵呵一笑，斜睨我一眼说：“白坟眼之所以叫这个名字是因为当你身体长满四十九个这种眼睛，并且睁开的话，就是你的死期，全身泛白躺在坟里不就是这个意思。”
大白天的，被这个老翁的话着实吓到了，“这有什么说法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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