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盘上的针在一点一点的旋转。
不知何时，他的身躯，终于缓缓站了起来。
跪的时间可能太久了，身躯都有些轻晃。
冷小莫：“……”
她看着他沾染着血迹的手，拿着那破碎的照片，在吧台前被他小心翼翼，仔细的粘上，她偏开了目光。
“到了这一步，这还有什么意义？”
她问。
他却像是没有听见，又像是魔障了似的继续手中的动作。
直到将照片粘好后，他深深的望着，最后拿着照片一步步拉开了帘子，走进了咖啡馆的里面。
他其实可以走的，可以离开这里的，甚至是在这些人都没有来之前。
但是他没有。
因为，他知道她会来。
那么多年过去了，他很想再见到她一面……
哪怕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从某种程度上，他们是敌人。
可是，他不想再走了……
因为，她亲自来了……
那个始终他不敢面对的结果也从她口中亲自说出来，印证了他的内心。
冷小莫看他进去，身子怔了下，也跟上去。
门外的男人凝眉，想要制止她，她却微微摇摇头，示意他什么。
冷云琛面容严肃，推开门，走了进来。
和他们，一帘子之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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