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俩男人明显也看到了我和沈智径直的朝我们走来,我和沈智对视一眼连忙迎上前去。双方握了个手又做了个简单的介绍。果不其然,那位矮胖的中年人就是耀哥,另外一位高瘦的男人则是耀哥的助理郑先生了。
一路交谈着朝停车场走去时耀哥摘掉脸上的墨镜,露出满脸横肉,一双眼睛不大却满目凶光。我还从来没和黑社会的人接触过,紧张的不行,大气都快不敢喘。心里还想着这俩人会不会像是港片的黑社会一样,腰里随时别这一把枪。想到这我还特地瞄了一眼郑先生和耀哥腰间,发现很平,明显没枪。想想也是,坐飞机要过安检,怎么可能随身带枪。
反倒是沈智却很淡定,完全不怯场的和耀哥以及郑先生东南西北的胡侃。还特别经验老道的向耀哥介绍着曼谷的风月场所以及人妖女人,耀哥听的很开心,爽朗的大笑着说:“早就听说泰国这地方禁赌不禁黄,这次来一定得好好享受享受才行。干脆这样,今晚两位老弟挑地,我做东,找两个小妹好好爽一爽再说!”
“耀哥,要不咱先办正事,正事办完以后再说……”郑先生好心提醒了一句,可话还没说完就被耀哥摆着手打断说反正要在泰国待一段时间,还不如先爽一爽,其他事爽完之后再说。
郑先生无奈的笑了笑也没再多劝。我和沈智却很高兴,看样子这位耀哥明显不是缺钱的主,这笔生意肯定有的赚头。
曼谷四季如夏,机场里有空调倒还没什么感觉,出了机场天气闷热到不行。还没走到停车场耀哥和郑先生就已经满头大汗,只好把身上穿着的西服脱掉。
这时候耀哥注意到了沈智满臂的法力刺符,笑着说:“你这纹的什么玩意,龙不龙虎不虎的真难看。你看我的,左青龙右白虎,背上还扛着关二爷。”说完就把袖子卷起来,果然满臂都是纹身。
沈智也笑了起来,解释说这既不是龙也不是虎,而是泰国的阿赞师父用法力刺的刺符,既能保平安招财还能提升房事能力。
“有他娘这么神?”耀哥瞪大眼有些不信。
我也跟着解释说:“这是当然。而且这还只是普通的法力刺符,有的阴法刺符还能刀枪不入。”说着我就把当初阿赞满猜徒手接刀的亲眼所见告诉了耀哥。
耀哥和郑先生对视一眼,虽然脸上还有些狐疑,但眼神中却多了几分敬畏,也没再炫耀自己满背纹身。
我心里偷笑了起来,心想这些黑社会虽然比较吓人,但细想起来真正可怕的还是那些深藏不露的黑衣阿赞。黑社会就算是再厉害也不过是打打杀杀、耍狠耍愣。相反黑衣阿赞才是真正的厉害,不是烤尸油就是去坟场掘坟挖死人的骨头和皮肉。真要相提并论
可比这些黑社会可怕多了。
离开机场回到曼谷先去了一家泰式料理店吃饭,席间郑先生询问我们苦修的地址在哪距离曼谷有多远。
沈智说:“真正的苦修僧常年隐居在深山老林,泰北地区最多。两年前我带过一群美国人去清莱巴代体验过苦修,那地方距离曼谷七百多公里,可以坐火车也可以坐飞机。”
“这么远?坐火车太遭罪,还是坐飞机吧!”耀哥眼睛一瞪,摆着手说。
我和沈智都很开心,心想有钱的主就是不一样。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几杯酒下肚外加一顿胡侃后我们和耀哥也算是混熟悉,最起码没有刚见面那么拘谨。沈智适时的询问:“耀哥是怎么了解到苦修的?”
“说到底这还真是缘分。”耀哥也没太多避讳,大大咧咧的为我们讲述说:“前段时间我去印度旅游碰巧看到一个奇怪的老头。那老头不穿衣服,身上就裹了一块破布,肚子上用树藤缠了好几圈,头发和胡子又白又长,人长得又黑又瘦。一问才知道那老头就是苦行僧,正在用这种特殊的方法来修行。那老头还问我是不是感觉特别累,如果特别累的话可以跟他修行几天。还真奇怪,他这么一问我就跟入了魔似得答应了。从那天开始我就跟着那老头开始苦行,每天身上不穿衣服就裹着一块破布,又用树藤在肚子上缠了好几圈,除了吃饭之外也不能张嘴说话,一整天就在打坐入定。当时虽然感觉又累又饿,但又感觉特别舒服,比和小妞上床还舒服,你说怪不怪?”
我和沈智都忍不住笑了。郑先生继续说:“耀哥跟着那个老头总共苦行了三天,后来因为签证到期要回香港,就只好结束苦行回香港去了。可回到香港耀哥就跟着了迷一样,天天念叨着说想继续苦行。没了办法,我们只好又飞了一趟印度。谁知道那老头居无定所,一连找了好几天也没找到人,只能打道回府。”
说到这郑先生感觉很奇怪,问:“沈先生,苦行僧的那种修行方法我也试了一次,别说是一天就连一个小时我都撑不下去。可耀哥却和上了瘾一样,这是为什么?”
“这是因为你身上的业债还不够重。”沈智嘿嘿笑了笑,又问耀哥以前是干哪一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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