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你要买些什么？”售货员不耐烦地看向她。
程嘉树已经在店里来来回回转了很久了。
从文具用品区转到零食区，再从零食区转到粮油区，直到看见几个同年级的学生买完东西出去，她才将脚步停到化妆品柜台前。
她的视线落在正前方架子上的一盒面膜上。
之前听管菲说，经常用面膜能让皮肤变白，正好过年姐姐给的钱还剩下很多，可以偷偷买一点试试。
她俯下身仔细打量了一番，面膜盒子上标注的全是韩文，封面是大长今的女主角，看着有点贵的样子。
她举起面膜朝售货员轻声问道，“这个能拆开卖吗？”
“可以啊，一贴一块钱，买一盒划算一些，一盒十贴，算你九块。”
程嘉树在听到价格后，悬着的心才终于放下，这个价格果真可以接受。
“这是美白面膜吗？我看上面写得都是韩文。”
“放心吧，用完保准白两个度，没效果我给你退钱。”
见售货员都这样说了，她拿了一盒转身走到柜台。
“这个洗面奶要不要，挺适合你们小姑娘，这两天才到的，卖你五块钱。”售货员积极推销道。
“不用了，谢谢。”她付完钱，快速把面膜装进了书包。
夜里。
终于熬到程嘉稼睡着，她才偷偷从抽屉里掏出一贴面膜来，照着镜子认真贴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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