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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一只受过永久创伤的手恢复到和以前一样行动自如，这个过程无疑是痛苦，且折磨的。
这种苦头。
方怀之前就吃过一次。
只是上次轻松很多，最难受的也只是心里受挫，加经常讲话讲到口干而已。
但现在。
方怀感受最多的是无能为力！
他的大脑迫切想让自己的手恢复正常，但却是心有余，力不足。
无论他有多迫切，手指还是像不听使唤一样，精细动作始终做不好。
打个比方。
以前他从便携纸巾包里抽出一张纸巾，是非常轻松的事情。
但现在却很费力，他总是捏不住想抽的那张纸巾，感觉手指头像是生锈了，半天都掐不住。
再比如。
撕开包装袋，或者用剪刀剪开某种东西，都做不到了。
复健医生安慰他：“许医生，你别着急，刚开始是会比较困难，慢慢会好起来的。”
方怀苦笑，并不答话。
今天依旧是令人挫败的一天。
送走复健医生后，方怀窝在沙发上看电视，眼睛却没看着电视屏幕，而是看着不远处的钢琴发呆。
他现在……连钢琴都弹不好了。
不知过了多久。
大门咔嚓一声打开。
橘猫喵了一声，跑去门口迎接另外一个主人。
方怀知道是顾瑾瑜回来了，头也没抬，只是收回了目光，兀自走神。
顾瑾瑜换了鞋子便走到方怀身旁坐下，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亲，“发脾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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