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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前那个惊慌失措被毒贩堵在巷子里只会哭的小姑娘已然长成了现在这般坚定，冷静，不动声色，镇定自若的模样，而他自己，别提了，岁月真是一把杀猪刀啊！
余笙仰着脸，漆黑的眼珠一动不动的盯着他，誓要从他这里得到一个结果，固执得不可思议。
赵守一也望着她，目光沉静，声音不怒自威，“所以小姑娘，你现在是在质问我吗？”
“局长您可以这样认为。”
她话里带着敬称，可望向他的眼神却不是这样，坐在沙发上的身体也是摆出一副如临大敌的姿态。
是了。
可不就是敌人吗？
让她和苏晨分开五年之久，甚至更久的敌人。
赵守一一时有些心软，他叹了口气，终于还是败下阵来，“是，我把苏晨送到了缅甸，不过是他自己选择的，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说实话我以为你已经放下了，五年了，平常人都已经过上自己的生活了吧？谁还会对一个在外逃亡的人念念不忘这么久呢？这不符合现在的普世价值观，更何况……苏晨那天逃走，就是选择了逃避，另一种意义上可以说是放弃了你？”
“……对于一个已经放弃了你的人，小姑娘，你还有必要耿耿于怀这么久么？值得么？”
“……你还年轻，有大好的时光和前途等着你，没必要在一个不值得的人身上耗费掉精力。”
余笙吸了口气，垂在身侧的手指无意识扣着指甲，她说：“这些话是苏晨让你告诉我的吧？你不用激我，我现在只想知道他的消息，他过的怎么样。”
赵守一有一丁点儿的心虚，面上却不露声色，因为这些话确实是苏晨要自己告诉这姑娘的，只不过苏晨那时候想的是他走后如果这姑娘来警察局打探消息的话，就要他把这些话原封不动的告诉她，要她开始新生活。
那段时间他一直反复琢磨自己要用怎样的语气怎样的姿态对小姑娘说这么残酷的话才不会让自己过于内疚，没想到那天以后姑娘一直没来找过他，他之前准备的话压在肚子里堆放了五年，这姑娘才姗姗来迟。
而且，该知道的她似乎都知道了，小姑娘也长大了，没那么好忽悠了。
他在心里为自己默哀一分钟。
苏晨真的是，什么坏人都让他来当啊。
赵守一默了默，“他挺好的，缅甸那边的老大挺看重他的，工资比国内给的高，你可以放心了。”
“我不相信你说的话。”
赵守一无能为力般的摊了摊手，“姑娘，你不相信我来找我干嘛呢？我作为一个警察局局长平日里也是很忙的，也实在没有太多时间跟你在这里开玩笑。”
余笙呼出一口气，看向赵守一的目光坚定，隐隐带着不可察的脆弱，“我想跟他通一次电话，我想再确认一次。”
“你这要求有点无理啊姑娘，”连赵守一都被惊了一下，“你知道缅甸那是什么地方？你知道那里有多危险吗？我怎么可能随便联系得到他？他是那边老大手下的红人，多少人盯着他，我从来都没有尝试主动联系他，但凡我在任何不合时宜的时间联系他都会增加他暴露身份的风险，从来都是他主动联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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