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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小镇入口,田野上的风立刻停了,乔山所站的地方没有风,而他手往后抬,却又能感觉到徐徐的微风,空气中似乎有一条线,将风给隔开了。
天色已是下午,头顶太阳正盛,从走进小镇开始,乔山便有些热意。街道上很奇怪,没有车辆,也没有行人,但店铺几乎全部开着,包括早晨才有的早餐店,以及傍晚才有的烧烤摊。
“真是奇怪。”乔山一边打量,一边嘀咕。
恍然间,他看见一家早餐店似有人影走过,赶忙跑过去询问。
走到店铺门口,只见一个女人正在拾捡蒸笼里的东西,各色各样,包子,饺子,花卷,馒头,放在同一蒸笼里。
但整个蒸笼,散发着一股恶心的酸味,乔山闻得很不舒服。
乔山试探问:“姐姐,这个镇是哪里的啊?哪个市的?我迷路了。这里离天远市远吗?”
女人闻言,愣了一下,疑惑地看着他,低声问道:“新来的?”
女人面色发白,头发有些凌乱,但值得注意的是,她的眼睛,只有左眼里有红色的圈,右眼却很正常,左眼空洞麻木,右眼却还有光亮。
乔山回答说:“对的,我迷路了,刚才在路边看见一个老奶奶,她说这里叫梦壳村,但没有告诉我大范围地址,而且她还说我在做梦,要坐109路公交才能醒。”
女人看着乔山,眼神透露着同情。她开口说:“别听那老太婆胡说八道,上了109路公交,你会回不去的。”
“回不去?”
女人说:“嗯。上了那辆车你就回不去,你确实在做梦,这个她没骗你,但这个梦有些特别,天黑前,去坐反向的108路公交,车上别和任何人说话,这样你就能醒过来。”
乔山半信半疑:“行吧,我在做梦,但为什么上那辆车醒不过来,而且,你们的眼睛......”
女人一边捡着包子,一边沉声说:“别问那么多,说你在做梦你可以相信我,我只能告诉你,上了109公交车,你就永远醒不过来,永远在做梦。”
女人和老妇人一样,没有回答眼睛的事情,乔山心里嘀咕:“骗人的吧?梦怎么可能醒不过来,而且,梦里的东西都是假的。”心里虽然这样想,但他也有点发觉,这个地方是有些许诡异。
女人似乎知道乔山的想法,开口说:“我希望你能相信我,一些事情我不能跟你说的太过于详细,只希望你能听我的,换个说法,我是在救你,这里,比你做的任何一个梦都要真实。”
这时,旁边突然响起一个稚嫩的声音:“姐姐,我要一个包子和一个花卷。”
乔山被这声音吓了一跳,他转头,发现一个光着膀子的小男孩正站在自己身边,目不转睛地盯着蒸笼里的东西,乔山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出现的,自己竟没有任何察觉。
女人笑着,说:“好。”
他注意到,男孩的眼睛,和女人一样,只有一个眼睛有红色。
男孩拿到食物,并没有立刻离开,就在乔山旁边吃起来,男孩咬了一口紫色包子,竟然发出了咔呲的声音,仿佛里面包裹的,是什么硬的东西,嘴角流出紫色的汁液,糊满小男孩的嘴。
乔山看着有些恶心感传来,捂住嘴,尽力让自己不吐。
女人见状,轻笑了一声:“很正常,你在做梦,这些东西是这里独有的,觉得恶心很正常,快离开这里吧,让小牧带你去那坐车。”说罢,她指了指小男孩。“小牧,带这位叔叔离开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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