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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接呢？”方潇宇问。
凌嫣尴尬地笑了笑，把手机屏幕呈现给他看，说道:“程总打来的。”
“你旷工多日，她这是要兴师问罪吧？”方潇宇若无其事地说。
“她要是问起来，我要怎么回答呢？”凌嫣问道。
“实话实话，你就说陪我来昆明了。”
“那怎么行？”凌嫣惊得坐直身子。她关了手机，唯唯诺诺地说:“我再想想吧，我想好了再给她回电话。”
方潇宇观察着凌嫣的表情，疑惑地说:“我怎么觉得，你似乎很怕她？”
“有吗？”凌嫣摸了摸自己的脸，生怕自己的表情露出什么蛛丝马迹。
“你俩到底是什么关系呢？”方潇宇审视着凌嫣。
“是你让我去她的公司当间谍的，她是我的上司。就这关系啊。”
“可是你去她的公司当间谍之前，你们已经认识了。记得我们在摩天轮相识的第二天，她还去医院找你的麻烦。这又如何解释？”
凌嫣想了半天，回答说:“那天她来医院找我，是因为想见识见识，我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竟然能够吸引你的注意。”
“后来你去她的公司，她没有为难你？”
“没有。”凌嫣摇了摇头，“她根本就不屑于为难我。更何况，现在和你传绯闻的是蓝若怡，我早就退出历史舞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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