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混沌的感觉骤然消散，一切归于沉寂。
“你没事吧！”
苏凝儿急忙扯过神情呆滞的王夜，两只小手捧住他的脸庞。
来着旧日的低语仍不断地，徘徊在他的脑海里。
“眼睛，好像看不见了。”王夜挣脱苏凝儿，用手使劲揉搓着眼睛。
他有些无法接受，不断地闭合和睁开。
但双眼反馈给他的，始终是一片虚无。没有颜色，没有形状。就如同赛伊格亚的眼瞳一般。连失明的黑色也无法看到。
在双眼的感官消失下，他的其他感官变得异常清明。
比如苏凝儿紊乱的心跳，和抽泣声。
“对不起……对不起，要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来到这个地方。”
苏凝儿豆大的眼滴砸在地上，将灰尘溅起。
“明明已经不是原来的我了，还是一次次的被拯救被保护。”
“一次又一次的，”
苏凝儿双拳紧握，指尖用力地刺入掌心。她看着王夜那双灰色的双眸，心中仿佛再度被撕裂开来。
不知从何处来而来凛冽寒风，往四处通透的洞口灌入。寒风刮在王夜脸上，他只觉得异常的寒冷。
“这有什么。”
“以后就让我们做你的眼睛。”
苏凝儿抬起头，只见邢广和林霍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二人不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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