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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长生虽然眼下是将众人忽悠过去了,可这个案子他必须要查个水落石出,到底是哪个不开眼的非要在这个时候杀人啊,李长生在心里已经将那个素未谋面的凶手用刀扎了千百万遍了。
此刻他在现场再也暂时查不出更多的有用的东西了,无奈之下只得吩咐众人收队回县衙。
衙役得到吩咐后,先将许丽娘的尸体抬上担架,盖上白布,放到一辆专门的马车之上,准备将尸体运回敛尸房。敛尸房就在县衙之内,是一个专门带着冰窖的地下室,专门用来收敛那些凶案的尸体以及境内发现的无名尸骨。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敛尸房算的上是夏朝版的太平间了。
临走的时候李长生想了又想,还是吩咐衙役将秦光耀也尤二一般,抓了起来,准备带回县衙。这尤二自然无需多说,肯定是会挨板子和蹲大牢的,至于为何李长生也将秦光耀也一并抓了起来,众人有些不解。
在郑朝和冯俊才疑惑的眼神中,李长生朝二人解释到:现在还不能百分之百的确信秦、尤二人说的都是实话,万一这两人早就串通好了,就是要弄死许丽娘呢。其实他俩离开之时许丽娘就已经死了,两人出于某种原因,达成一致,所以才会说许丽娘在他们离开时还活得好好的。所以他才要将秦光耀一并带回县衙,要是查证之后,他没有说谎,再将他放了也不迟。
郑朝和冯俊才听完李长生的解释之后,同时点了点头,算是认可了李长生的想法。随后,一众人等就朝着外面走去,准备先回县衙再说。
等到众人一出秦光耀宅院大门,就被一群“热情的”吃瓜群众堵住了。李长生打眼一看,这数量可比刚才来的时候多了一倍还不止,真不知道这些人哪来的这么重的好奇心。
围观的吃瓜群众中有认识吴泰平这个县衙仵作的,一看他也来了,猜测肯定是有人死了。刚才又看一个盖着白布担架被衙役抬上马车,心里就更加确信这里死人了。随着众人出来,这些吃瓜群众又没在一干人等中见着许丽娘,都猜测是许丽娘死了。又见被押着的秦光耀,几个思想迪化严重的吃瓜群众已经在脑海中脑补出一幕完美剧情了。
等到李长生一干人等驱散围观吃瓜群众,回到县衙的时候,竹安县城内已经开始流传出几个不同版本的,关于秦光耀、许丽娘、尤二的故事了。
其中可信度最高的是“许丽娘红杏出墙会泼皮,秦光耀施妙计一怒杀妻”这一版。说是秦光耀无意发现娘子许丽娘红杏出墙,然后不动声色,默默的查出了奸夫尤二。然后略施小计,直接现场撞破二人的奸情。秦光耀不愤这许丽娘给他带了一顶大大的原谅色帽子,撞破了两人奸情之后,一气之下当场杀死了许丽娘。然后又准备一不做二不休的干掉尤二,哪知道尤二命大侥幸躲过致命一击,并且开始逃跑。这秦光耀只得前去追杀尤二,也算尤二命不该绝,眼见着要遭到秦光耀毒手之时,县衙捕快突然出现了……
几天过后,这个版本的流言毫无意外的也传到的李长生这里。这几天,这个案子对李长生来说还是毫无一点头绪。实事求是的说,李长生巴不得事实真如这个流言中所说的一样。可事实上,这几天无论怎么审问,秦光耀和尤二还是一直坚持最开始的说法,他们两人离开秦家宅院之时,这许丽娘还活着。
在几次过后,李长生失去了耐心,他甚至暗示尤二。如果尤二能说出离开之时并没确认许丽娘是否活着的证言,就帮他减轻通奸的刑罚,可尤二依旧说他离开之时这许丽娘就是还活着。
拿尤二的话来说,许丽娘对他不错,自己虽然是个泼皮,可是对许丽娘还是有感情的。现在许丽娘被人杀害了,他不能随便诬蔑一个没有嫌疑的人成为凶手,那样对不起许丽娘的在天之灵。况且秦光耀想弄死尤二的那种意愿是掩盖不住的,从情理上来看这尤二也没有帮秦光耀撒谎的必要,更不可能陪着秦光耀演了一路的戏。
那到底是谁在这两刻钟不到的时间,溜到秦家宅院,杀害许丽娘,并伪造其成为自杀的。从伪造现场来看,他显然是知道了秦光耀撞破许丽娘和尤二的奸情,不然也不会多此一举。
最后,李长生为了核实二人是否真的没有说谎,于是派人按照两人追打的路线,从秦家宅院到茶摊这一路上,察看是否有什么问题。
他希望有人看到一点不一样的东西,结果一番查证,许多路人都没发现异常,都看见秦光耀举着门栓追杀尤二。再之后,又有秦家的下人上门来问,说老爷何时放归。李长生向她们询问过后,想了想,还是将秦光耀放了,实在是一直关在县衙也不是个事。
与此同时,县尉朱胜的值房内,杨策正将打探的消息逐一的向朱胜汇报。
这朱胜年不过四十,穿着青色县尉官袍,面色斯文,端坐在桌前,怎么看都不像武举出身之人。
听完杨策的消息,他开口问道:“这么说来,那李长生到现在也没有什么线索,而且还放走了秦光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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