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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软抬头便看见孙芸娘鬼面上也满是沉重，想来她也是想到这其中的关键。
而站在一旁的苏慎，他虽听不见孙芸娘的话，但却是从精怪嘴里知道了一些。
半响后，他凝着眉开口。
“若不是鬼差或鬼仙，那会不会是修道之人？”
苏软听言，顾不及去想，小瘦子为什么竟是也知道鬼差和鬼仙了，她只是同与她一样恍然大悟的孙芸娘对视一眼。
是啊，没错，这世上能同时将几个人，无毒无伤的悄然索命，那除了鬼差和鬼仙以外，便只有修道之人了。
这种杀人法子，就连幻境都做不到，毕竟幻境虽能伤人杀人，可前提都是入幻境的人走不出来，或者是施幻境的人，在周围布置了陷阱。
可杨思诗馆却明显不是的。
“可软软，若真是修道之人，他既是已有了这么高的道法，何必要自毁前程，用道法害人呢？”
孙芸娘很是迟疑的说。
苏软却是轻摇了摇头。
“但这事，现下看来多半是修道之人所为，”
“芸娘你去打听一下，最近扬州城可有来过修道之人？”
“嗯，好。”
孙芸娘立即答应下来，只是她没飘出去多久，便又是委屈唧唧的飘了回来。
“软软，我问是能问，但你也知道我现在的样子，就是鬼也不怎么待见，所以我和你说啊，我是不一定能找到多少鬼打听的。”
苏软扶额，不得不说她还真挺同情孙芸娘的，但她还是很是认真的鼓励一句。
“没事，你尽力就好。”
说完，见孙芸娘飘走了，苏软才转头看着身侧的小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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