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队，你也来啦！”
早上拿着底片去找冲洗地儿的胡安朝这边走来。
邓尉看了眼手表，下午两点半，这速度也太快了吧。
从这里到金城光路程就得两三个小时，加上冲洗照片的时间，怎么也不可能现在就回来。
“照片处理好了？”
邓尉问道。
“全都好了。”
胡安扬扬手中的文件袋说道：“我朋友也爱好摄影，他在城郊有一处房子，里面正好有暗房可以冲洗照片。”
邓尉从文件袋里拿出照片，照片上黄崖生身上伤口清晰分明，他仔细数了数，真是不多不少二十七处伤口。
“走吧，进去说。”
重新回到农院内，他们已经快聊完了。
一靠近院子，牛圈里的臭味扑鼻而来，邓尉伸出食指遮在鼻子下方，能忍一时是一时。
“江牧，照片出来了，你也看看吧！”
他和乔法医研究了许久，也辨认不出凶手可能使用的杀人工具。
江牧接过那叠照片，最上面那张是黄崖生正面肚子上的几处血洞。
这家的主人是一对中年夫妻，他们的目光顺势落在照片上，女人被照片上血淋淋的伤口吓得趔趄，死死抱住自家男人的胳膊。
男人比妻子好一些，只是惊愕道：“我的妈呀，这么多洞。”
江牧拧着眉头，修长的手指滑过照片上的伤口，伤口排列整齐，除非是训练有素的专业杀手，否则仅凭一个普通人想要做到如此实非易事。
“江牧，这个伤口不像是普通匕首造成的，你能辨认吗？”
邓尉问道。
江牧望着照片上的伤口，觉得形状眼熟，却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他静静地盯着照片，脑子里飞快闪过之前碰到的各类案子，枪伤、刀伤、钝物击打伤......
到底是在哪里见过呢？
这家的男主人抬头看了眼太阳说道：“几位警官，天儿也不早了，这地里还有活儿呢，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下地干活儿了。”
庄稼人看天吃饭，遇上天气晴朗的时候，要抓紧时间下地除草施肥，这样庄稼才能节节高升，等到秋收时才能有好的收成。
女主人怼了怼男人的胳膊，嫌弃他不会说话，赔笑道：“警官，你们坐下喝点茶吧，家里还有新摘得果子，我去洗些过来。”
“不用麻烦了，我们问的差不多了，你们有事先去忙吧。”
邓尉理解他们，“江牧，咱们回去研究吧。”
“嗯！”
“那我去看看其他人那边怎么样了？”
许则兵分几路，还有两名警员在另一户人家询问消息，他得过去看看情况。
男主人见他们要走，也就无视妻子的阻拦，径直走到牛圈边上扛起锄头和钉耙。
“哎，呆头，把水带上。”
妻子拎起窗台上巨大的水壶追了上去，她将水壶挂在锄头上，“日头这么毒，一下午没水喝你受得了啊！”
男主人憨笑几声：“谢谢媳妇儿！你快回去吧，我一个人就成。”
在看到男人肩上的钉耙时，江牧和邓尉脑中灵光一现，立时想到形成那些伤口的利器是什么。
两人同时开口道：“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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