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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学院风暴
“‘学院’那边传来新的动静了。处长，您看看。”
赫鲁兹的副官走了进来，将一份用牛皮纸袋装着的报告递了上来，纸袋上面印着两个字：保密。赫鲁兹将密封的袋子解开，将里面的报告取出，一份红用二号字体所写的红字映入眼帘：叶尼塞纳学院重启招收项目。
赫鲁兹快速地浏览了一遍，着重看了看署名：中央审查部部长，让-巴纳。
“竟然是中央部的部长批准的！”
他不由得惊呼了出来，再次阅读了一遍，微微点头，“科威特，你现在立刻去‘前线’去将这份紧急报告亲手送给‘前线’指挥官爱德罗·艾芬特。要快！”
赫鲁兹强调道。
“是！”
科威特拿起报告重新密封好，然后冲出办公室的大门跑向“前线”。
咚咚咚——
门被敲响了，坐躺在椅子上的让-巴纳应了一声，门便被推开了。门外是一位极为瘦弱的男子，他皮肤干瘪，呈尸白色，眼窝深陷，就像是刚从坟墓中爬出来的那般。胳膊、大腿瘦得厉害，就好像一阵风就能将他吹飞。原本十分贴身的军装在他身上显得十分松大——这是临时的，是巴纳副官的军装，因为现在军装也正缺着，新到的一批织布被查出造假，而又没有那么多布料去织一条极瘦的军装，所以只能暂先将其副官的女式军装穿上，将军衔、资历章等重新更换。
“怎么是你？”
巴纳显得有些震惊，却又立刻平和了下来，站起身将他请到了座位上，温柔地问道：“我亲爱的同志，您来是又要告诉我什么好消息吗？”
男子点了点头，干瘪的嗓子发出了嘶哑的声音：“没错，‘叶尼塞纳学院’招收到了一名‘S’级学员。目前天宫军情部的人已经查到了，资料在这里。”
男子从藏在腋下的资料拿了出来，递给了刚给他倒完烈酒的巴纳。
“谢谢。98号酒，还是你最懂我。”
男子大口地将酒喝下，似乎根本没有感觉到那团火焰下肚的灼烧感。
“你这说的，好像你是我的什么人似的！”
巴纳调侃道，她将由天宫军情部的人用特殊密封方式的软质外壳撕开，拿出里面的一叠资料。
“姓名：费尔加仑·卡兰克……竟然是卡兰克族的人！我还以为好久以前卡兰克人就灭绝了！”
巴纳惊呼。
“思想纯正一点，人家活得好好的。”
男子说着将杯中剩余的烈酒喝下。
“年龄20岁，毕业于菲德兰克初中，现就读于奥德兰克高中，高中三年级……梦想是去法尔兰克大学……怎么全是兰克！成就，暂无。功勋，担任过初中三年级的物理课课代表……”说到这巴纳不禁笑了出来，就连对面那男子都露出了微笑。
“费尔加仑挺难啊！”
巴纳不由得感叹，“在代号为‘斯蒂芬诺’的一次行动中，被‘叶尼塞纳学院’选为‘S’级高级学生，并享有与校长一样的一切待遇……”巴纳扫过，突然一怔，一字一顿地道：“被‘土豆’选入了‘猎人团’队长……”
“土豆？”
男子显得有些诧异，“他是谁？一个组织吗？”
“呃，不不，”巴纳摇了摇头，从各种抽屉中翻出了一大堆资料，垒在一起足足有半人之高，“这都是‘土豆’干的。”
男子随便从各种分类中抽了几张：“杀人、抢劫、解救……甚至还有指定强·奸！抢过新世纪银行，炸过天纵港金融大厦……这是个十恶不赦的妖孽啊！”
男子惊叹道。
巴纳点了点头，“我与她交手过几次，但对她知之甚少，只知道她是一个女的，大概三十至四十岁，但也有证据证明她才十七岁至二十岁左右，这个我们无法肯定。她亲自行动的次数屈指可数，基本上都是在他们那个保密群发下赏金，然后让下面指定的赏金猎人去杀或劫。”
“十七岁……三十多岁……一个少女或是一个正处于风华盛茂年龄的女孩，竟然是这等罪证的幕后主使！我真是，白活这么些年了。”
男子看着眼前的种种罪证，不由得深思，“到底是什么，让这样一个青春无限的女孩去干这样的事呢？我想不明白。”
“想不明白吧？我也想不明白！”
巴纳唤出了一台虚幻投影，一张硕大的地图和关系网展现了出来，“这么多年，整整十四年，我和天宫军情部的人都在查她，十四年！人生能有几个十四年？”
巴纳叹了口气，“按理来说，动用一个国家最高级的追踪设备，就算她藏得再深，再隐蔽，也应该暴露无遗，但……她后面应该是有一个巨型的公司或团体，而且是比路子秀的那个联盟都要厉害的一个团体，不然不可能去硬抗国家！”
男子看着眼前的密密麻麻的路线网和关系图，陷入了沉思。
高跟鞋踩在金属地板的声音传来：哒哒哒……
那女人一头栗色的头发遮住了半边脸庞，左手抄入兜内，伸出另外的一只纤手在外面随步而动。女子一身白衣：雪白且宽松的衬衣一尘不染，干净的令人可怕，海蓝色的热裤搭配着高跟靴，估计没几个男人能够抵得住这似魔鬼一般的身材。
红润的嘴唇上抹上了淡紫色的口红，她来到一名男子面前——一名正蜷缩在角落正抱头痛哭的男子面前，张口道：“费尔加仑·卡兰克，你的一生就要在这角落度过了吗？”
那名叫费尔加仑的年轻人自然是听到了那女子冷清的声音，却仍然痛哭不止，呜咽道：“我……我本来不想干的……”
“没办法，干我们这行的，杀人是不可避免的。”
那女子见“劝说”无用，便就一把抓住费尔加仑的后脖领，将其擎起——费尔加仑长的不算难看，只是泪流满面，就像一个三岁的孩子似的，眼神无助。
“别哭了！”
女子被费尔加仑的哭声给吵烦了，大声斥责道：“我第一次出任务的时候可没有像你这样婆婆妈妈地哭个不止，你还是个男人吗？”
“这是男人不男人的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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