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小试牛刀 (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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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男孩惊讶的张大嘴，“好厉害！她画的太好了。”
老人眼角流下两行热泪，望着画好的棺材哽咽不能出声。
照理说，画完棺画，主事的都会送上一口吃的喝的。
可这坟头村一幅一百个核弹轰过后的末日景象，实在拿不出什么吃的了。
一个村民给金灿递过去一碗糖水，一个窝头。
金灿边吃边回答大家的问题。
“大师，能请您帮我家也画三口寿材吗？”
“我家也需要画。”
“我家只有一口寿材，先给我家画吧。”
金灿高兴的见眉不见眼的。
她职业生涯二十五年，还从没这么生意火爆过呢。
“慢慢来哈慢慢来，不要急，不会拉下谁的，咱们一个一个报名。”
她仿佛已经看见了无数山珍海味飞奔着投向自己嘴巴。
“刚才这个是打个样的，不算钱。画太平棺三千一个，凶棺视情况另谈。”
方才还踊跃报名的人群一下静住。
小男孩悄悄嘟囔了一句，“我们没钱……”
老头长叹一声，有点羞愧的说，“不瞒你，刚才画棺的那两个鸡蛋是整个村子才凑出来的。”
“啥！”
金灿难以置信，“那你们怎么活着？喝露水啊！”
刚给她递水的村民说，“大战刚过，外头除了瘟疫就是流民，国家让我们尽量留在自己的地方……每天会发放一些吃喝用品。”
金灿失望的摊在地上，“那我摆脱贫穷的目标不是没戏了……”
小男孩攥了半天拳头，“你就这么想发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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