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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砚池盯着她喝完水：“好些没有？”
武年年拧紧瓶盖握在手心，点点头。
“那——”
“我们什么时候走。”
没讲完的话被噎在喉间咽回去，余砚池声音有些僵：“怎么了？”
武年年捏紧瓶身，吱吱地响：“累。”
余砚池勉强笑笑：“那走吧。”
拇指用力摩挲着瓶盖的细纹，留下些微的疼，武年年站起身慢吞吞地走。
余砚池放慢脚步，垂在身侧的手背擦过她的，一下，再一下。
他不敢做得太过分，悄悄往回收了收。
周围行人成群结伴说说笑笑，显得他们之间的沉默突兀而不合群。
“出什么事了？”余砚池没忍住问。
武年年大脑有些空，没听清：“嗯？”
胸口堵的难受，余砚池闷声重复了遍。
那这是怎么的？
他突然间就理解了当年自己一声不响地离开时武年年的心情。
挺无力的，武年年什么都不愿意说，什么都不显露。
余砚池拽住她手，一言不发地把人牵去安全通道堵在门口。
楼道内安静又空旷，一点声音都会被无限放大。
余砚池凑近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你在报复我吗？”
武年年莫名被他抓过来，整个人还有些懵，轻声问：“什么？”
“不告而别是我不对，”余砚池说着说着有点委屈，“你别这样。”
武年年没明白他意思：“我哪样？”
“你现在都不想和我一起玩，也不愿意和我说话。”
“哥，”武年年无语，“你几岁？”
“那你怎么突然要走？”余砚池埋在她肩膀上，小声猜测，“玩得不开心？”
气息洒在肩颈处温热到发麻，武年年眼皮轻颤：“没有。”
余砚池再猜：“我让你感到压力了？”
小幅度地晃了晃肩膀，武年年没说话。
余砚池兀自点点头：“那就是了。”
他撤开些许距离，求问：“为什么会感到压力呢？”
武年年盯着雪地靴圆乎乎的尖，她不知道该怎么和余砚池解释。‘
不想你对我太好，我怕自己把持不住。
没法说。
她不说，余砚池就问：“我总提让你和我试试？”
“算是吧。”武年年想结束这个话题了，胡乱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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