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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此看来，这标书是玉琬批准通过的，是真的。
此刻，吴昊楠头脑中的想法很复杂，事先知道初心酒店的标底，对思达酒店很有帮助。参与竞标的几家酒店，初心和思达是最有实力的，只要思达能胜过初心，其他的对手根本不足为惧。
可是，他虽然没在初心安插自己的人，更没想过要窃取商业机密，可这个人一再向他示好，还主动向他提供关于初心酒店的重要信息，他抗拒不了这诱惑，只能接受。
他想，这不是他的主观意愿，应该不算是犯法吧。
想了想，吴昊楠按照对方提供的标书的内容，对思达酒店的标书内容进行了修改。他有信心一举战胜初心和其他酒店，拿下F市那块地。
初心、思达等几家酒店递交完相关材料，接下来就是等待开标。
站在酒店顶层的观景露台上，玉琬优雅地端着咖啡杯，俯瞰这座城市的绚烂夜景。
远远的，她隐约能看到思达酒店总部大楼的轮廓，心里莫名有些伤感。她和他，毕竟曾经相爱过，若不是因为郭珊，恐怕还可以做个相安无事的朋友。
她不知道吴昊楠会做出怎样的选择，而这选择，将决定她对待思达酒店和吴昊楠本人的态度。也将决定有的人会不会在监狱里呆的更久。
“在想什么？”玉琬踌躇满志又略显孤寂的背影成功将梁元凯吸引过来。
玉琬转头看向他，神色平静，声音在城市的夜景中显得轻柔而飘逸：“我在想，他会做出怎样的选择。”
梁元凯走到她身侧，与她目光对视，笑问：“你希望他做出怎样的选择？”
玉琬无奈道：“我当然希望他选择拒绝和那人合作。但那人不是第一次向他传递关于初心的消息，他从未和我提及，所以，他的选择我差不多可以确定了。”
梁元凯理解玉琬的心情，伸出手抚向她微蹙的眉头：“玉琬，既然知道他的决定，就不要难过了。你从未想针对他，但是他一旦接受和那个人合作，就必须承担由此造成的后果。”
玉琬神色微动，感激地看向梁元凯，笑了笑：“元凯，你越来越会劝人了。”
玉琬释然，梁元凯说得对，吴昊楠做出怎样的选择就不需要她操心了，她只要静待结果就好。
几天后，一个还不错的艳阳天，开标会在京城C酒店会议室召开。
在酒店门口，玉琬和吴昊楠避无可避地相见了。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她感觉吴昊楠看她的表情的有点不自然，目光闪烁，一双眼睛始终未直视他。
玉琬假装看不出他的异样，对他的态度一如往常。
“玉琬，没想到我们成了竞争对手了。”为了掩饰再次见面的尴尬，吴昊楠笑道。
玉琬微微眯眼，唇角扬起似笑非笑的弧度：“我从来没把思达当做竞争对手。莫不是吴总把我们初心当成了假想敌，想对付初心？”
吴昊楠哑然，这样的话他不知该怎样接下去。
见他面子上挂不住，玉琬又笑了：“逗你呢！你还是和以前一样，不懂幽默。”
玉琬半真半假这么说了一通，惹得吴昊楠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在他这个精明的前女友面前，他明显觉得自己智商不够用，他不知她哪句话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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