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谢安宁特意睡了一个懒觉,睡眼惺忪里才想起今日还要去大理寺。简单梳洗一番后便问了大理寺的具体位置,知晓不过一刻钟路程,也不再火急火燎了,只悠闲地往大理寺走去。
中州城中八街九陌,出叶府往东便是栖梧路,栖梧路连接东西两市自然是热闹至极。不说书局、胭脂铺,就出门的几分钟里谢安宁路过的吃食铺子便不下十数。想着大理寺那边也不着急,谢安宁就在一个馄饨铺子边停了下来。
铺子不大,装潢也不算精致,店里一半是烧水煮馄饨的地方,一半则摆放着几张桌椅。厨师掀开锅盖,灼热的水汽蒸腾而上,下好精致的馄饨,又盖上锅盖任由馄饨与热水翻滚。不得一刻休息,又赶忙摆好碗筷将特制的调料迅速分拨下去,热水一浇调料化开,估摸着时间到了,厨师便将煮好的馄饨分与碗中,顿时香味四溢勾起人最热切的对于美食的欲望。而候在一旁的小厮也特有眼力将馄饨端发给客人们。于是天南地北的人皆因一碗馄饨相聚于此,碗筷的碰撞声、客人的交谈声、店外的叫卖声混杂在这个寻常的早晨。
一口馄饨下肚填满了一夜的饥寒,薄薄的皮里包裹着鲜肉和饱满的虾仁,咬下去满是鲜味,河虾、紫菜还有几点葱花装点着这碗馄饨,实在是色香味俱全。
突然“叮咚”一声。谢安宁循声望去,只见一妇人抱着一小女孩正哭着,小孩手捂着肚子,嚷着肚子不舒服,又是干呕。脚边是打碎的馄饨碗,几颗仍然完整的馄饨孤零零地躺在地上。店铺中的声音也顿时停顿,大家不约而同地看着眼前的母女。
妇人仍抱着自家孩子,眼睛湿润布满泪珠,大喊着报官。妇人年岁看起来不算大,面容姣好,哭起来倒是我见犹怜。刚刚还乐滋滋地吃馄饨的人也是控制住店里的厨子和小厮,妇人仍是哭,周围的看客也是指指点点小声议论。
“看样子怕不是下毒?”路人甲开口。
“可是,这店可开了有一阵子了,我都吃几回了都没事。”路人乙附和。
“这小孩可怜哦。”路人丙感叹。
“我没有下毒,我没有。”厨子激动地反抗。
“不是我不是我,我是刚来的。”小厮也挣扎。
周围人依旧议论纷纷,谢安宁倒是不动声色地继续吃馄饨。好在大理寺就在不远处,干净利落地抓人、清场、封店。末了才有一人走向谢安宁“我家公子闻二小姐也在此处,想请二小姐一道过去。”谢安宁颔首刚好吃完最后一颗馄饨,便一同跟了过去。
到了大理寺内堂,摆设倒是简单,一张宽大的黑檀木桌,几把椅子随意摆放。谢珩就这样站那,一手执笔,阳光透过半开的雕花窗照进来,一半打在谢珩背部,一半落在谢珩写完的字上。谢珩一身黑衣,金冠束发,听见来人的声音也未停笔,自顾自写着。
谢珩写字,谢安宁便倚着门框站着,厨子和小厮被堵了嘴麻绳捆了跪在地上,妇女二人被医官叫去看诊。没有人开口,空气里写满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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