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怅怅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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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系统见她双眉蹙起，一副很纠结的模样，而后竟听见她说：“我不知道这样对不对。”

她居然折返回去，等再站到杀手面前时，已是气喘吁吁。

杀手见状，露出个意料之中的笑容，“像你们这种姑娘，果然心软善良，面对要杀自己的人都……你干什么？！”

他的笑容在白雪簌簌落到脸上时猛地消失，双眼睁大，人却无法反抗。

“你疯了吗！”

李婳吭哧吭哧用雪将他好不容易中露出的部位再次埋回去，最后竟是连头部也没放过。

面对着形状潦草的雪堆，她提高音量道：“我才没疯，谁让你杀我的，我这叫以绝后患。”

说完她抬头看着苍白天色，嘴中自言自语：“要是现在有谁能过来救我和十一就好了，可这样的天，谁能来呢。”

天边鸟儿扑腾着翅膀往青山寺飞去，李婳在雪堆里杀手的叫骂声中远去。

不知何时又开始刮起了北风，雪片刀似的拍在人脸上。

李婳回头看了看来时走的那条路，接着一头扎进茫茫风雪中。

长风万里吹得天地同色，模糊了李婳视线，她将手伸进衣服里想着暖暖手，下一瞬冻得哆嗦。她望着看不见尽头的路不知道还要不要继续走着。

算了，继续走吧，都走到这儿了。

李婳咬了咬牙，接着往山中更高处行去。

忽而一片白色中多了个黑色小点，随着距离推进渐渐显出人型。

黑影在此间格外显眼，白雪纷飞模糊了远处的人，李婳瞧不见那是否是十一，只看见远处天地苍茫辽阔，那道身影手提长剑，步履艰辛。

【是男主】

系统出声给李婳下了一颗定心丸，她深一脚浅一脚保持自己不倒下去，努力挪到十一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