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 2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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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去田边割点草或是去菜地里捡点别人不要的烂菜叶背回家，给家里养的鸡鸭鹅吃；然后才轮到我吃完早饭去上学。学校很近，就是我们村里的宗祠祠堂。你们别看它破，但它让我们与大自然融合在一起。

春天，我们经常下课后就跑出去找一些野菜带回家，晚上就能加个菜；夏天外面热，我们在里面上课更闷热；秋天风大，教室里也刮大风还有尘土，我时常感觉自己就是坐在田边上的课；冬天，冬天那就更好玩了。外面下着大雪，我们坐在位子上就能直接抓到飘进来的雪花。不过，冬天我最讨厌写字了。因为手都冻成冰棍，十个手指还都裂开了。一写字一用力就疼……”

如果只看黄星跃讲诉中脸上那露出的微微怀念的笑容，在座的都还以为她真的是拥有过一个很美好很开心的小学生涯。可认真听她说的这些经历，这些艰苦，不要说是小孩，就是有些大人都吃不消。但你看她的表情，却是一副甘之如饴的样子。

这种巨大的反差，让在座的所有大人都沉默了。可黄星跃的讲诉并没有停止。

“我以为这种与大自然和睦相处的上课生涯会一直持续下去，直到前几个月教我们的郑老师生病了。嗯，郑老师，是我们村里唯一一个老师。他啥都教，从一年级教到六年级。我们村里最调皮捣蛋的孩子看到郑老师也会马上变乖乖的。郑老师病了，去了大城市看病了。我们没了老师，那些乡亲就让孩子们回家下地干农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