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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芙想了想：“去清吧？”
盛启枫开口：“说实话，我在酒局喝了一周了。”
宁芙从善如流：“前面是外滩，我们散步聊天顺带醒酒怎么样？”
“好啊。”
外滩两岸星火璀璨，行人三两结伴而行，神态闲适，岸边游人如织，或交谈，或追逐嬉闹，还有跟东方明珠塔合影，拍摄结束再一齐确认照片。他们顺着人流漫无目的往前走。傍晚时分，微风簌簌而来，迎面凉意把微醺吹散。
宁芙把吹散的长发挽到耳后，看向身边盛启枫，而他刚好望来。
路灯暖融，光线暧昧，他神情专注，就像眼中只有她似的。
绅士体贴，多金嘴甜，她真不信他会被剩下。
宁芙飞快移开视线，手指梳理起额发，象征时来运转的手链就不经意垂在眼前，金灿灿的。
“话说，之前推荐你的胃药有效吗？”
“有效，我一直带在身边。”盛启枫语气不疾不徐，“不舒服吗？我的车离这不远，车里有。”
“就是随口一问。刚才我们聊到哪儿了？”
“说到，投资娱乐产业像赌博。你好像对这个很感兴趣。”
“当然了。我辛苦一年，年流水千万，但净利润也就三四百万。你一个项目投几百万，直接能赚几千万净利润……”宁芙倒抽一口气，转过身倒走几步，赶在他身前，“怎么做到的？”
盛启枫笑一声：“先让我享受几分钟。”
“没人恭维你吗？”
话语半真半假：“别人十句，不如你夸一句。”
宁芙完全不信：“姐姐不吃那一套。”
“那什么对姐姐有效，有教程吗？”
宁芙有些哭笑不得：“住口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比起这种我宁愿听土味情话，起码那个好笑。”
“好，我记住了。”
承诺若有其事，盛启枫顿了顿开口：“好吧，其实内幕没有那么神奇。”
“一个影视作品从创作到被观众看到，需要至少三方参与其中：投资方，制作方，发行方。投资方是股东，付原始资金开启项目；制作方是生产部门，包括大众熟悉的导演、编剧、演员、后期等等；发行方是销售，具体包括电视台、网络视频平台。
“一个项目的开启，通常情况是制片方拿故事寻找投资方，资金到账后，走备案、拍摄、后期的制作流程。全部搞定成片再交给发行方。这期间送广电审核，如果审核不通过，还得打回制作方重做后期，只有审核通过的作品才能够正式跟观众见面。
“然后你就知道了，一部影视作品的成本，主要集中在制片上。但是成本到底需要投入多少钱，是没办法提前估计的，得进入拍摄根据发票逐步确定的。故事越复杂，参与演员、布景、后期制作越多，劳务费、餐饮费等等逐步增加。讲到这里，大概还能听懂吗？”
宁芙点头：“大概明白，继续吧。”
盛启枫继续道：“云启创投成立时，公司账上有小一千万。陆云喜欢玩游戏，之前投资的游戏项目都失败了。游戏是比影视成本更加低的投资，但玩家数量是远远低于影视受众，所以游戏公司为了减少开发成本，会复刻成功游戏，进行换汤不换药的制作。而这种次品，很少玩家会买单，陆云因此被忽悠损失不少钱。既然公司成立了，我总得帮他挡挡。然后我偶然间看到一个项目。
“那是一个披着民俗皮，带点恐怖风格的悬疑推理故事。玩家扮演主角，回到家乡调查并揭开真相。故事结局把作品立意拔高到批判社会现象上，作为单机恐怖游戏，没有太大投资价值。但是我忽然想到，单机游戏比起网络在线游戏，就像是电影之于电视剧。如果这个故事呈现的方式，不是游戏，而是电影的话……这个故事，好像最近二十年都没看到相似的。”
宁芙思考：“所以你建议对方做成电影？”
“对。”
“那样成本不是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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