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军师的新剧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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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聚光灯下？”

碎骨者·史拉格重复着这个陌生的词汇，动力爪无意识地开合，发出金属摩擦的刺耳声响。怒火仍在胸腔里闷烧，但变化灵话语中描绘的那幅画面——他本人站在光芒万丈的舞台中央，将吱嘎踩在脚下，接收山呼海啸的欢呼——像一剂强劲的燃油，注入了他的怒火，让它燃烧出一种全新的、混合了毁灭欲望和扭曲荣耀感的炽热光芒。

“对，聚光灯。或者说，全宇宙的目光焦点。”变化灵的声音恢复了那层层叠叠、充满蛊惑的低语，它蓝色幽火般的身形在破碎的指挥洞窟中缓缓飘荡，避开地上还在冒电火花的残骸。“那个吱嘎，他最得意、最赖以生存的，不就是那‘亮片片’里的风光吗？他用那东西偷走了本属于您的注目。那么，摧毁他最有效的方式，就不是在阴影里和他玩那些……嗯，不太成功的小把戏。”

它刻意停顿了一下，独眼中闪过一丝狡诈的光芒，仿佛在欣赏史拉格脸上挣扎的表情。这个传统军阀的简单大脑正在艰难地处理着“阴谋”、“舞台”、“焦点”这些复杂概念。

“那你的意思是，让俺也去搞那破亮片片？”史拉格最终憋出一句，语气里充满了不情愿和鄙视，“对着那玩意儿扭屁股？学他那样耍嘴皮子？俺是碎骨者史拉格！不是小丑！”

“当然不是，伟大的碎骨者。”变化灵发出咯咯的轻笑声，那声音像冰粒敲打着金属，“您怎么能自降身份，去玩对手制定的游戏？我们要做的，是闯入他的游戏，砸烂他的舞台，然后……在废墟上，用我们自己的规则，加冕为王。”

它飘到一面还算完好的墙壁前，那里原本挂着一幅粗糙的星区兽人势力分布图，现在地图边缘被撕开，露出后面潮湿的岩石。变化灵伸出变幻不定的手指，指尖渗出幽蓝的、如同活物般蠕动发光的光晕，在岩壁上涂抹起来。

光晕迅速勾勒出图案：左边是一个巨大的、闪烁着廉价七彩光芒的舞台，上面站着一个得意洋洋的绿色小人（特征明显是吱嘎），台下是无数模糊的、欢呼的身影。右边，则是一个更加巨大、更加狰狞、由废铁和颅骨垒成的钢铁王座，王座上空无一人，却散发着无与伦比的压迫感。

“看，这是现状。”变化灵指着左边，“他在他的小舞台上，享受着小丑们的拥戴。而我们之前的尝试，”它的手指划过从右边延伸向舞台的几条虚线，这些虚线在靠近舞台时变得黯淡、紊乱、最终消散，“就像隔着玻璃挥拳，力量被分散了，甚至反弹回来伤了我们自己。”

“那该怎么办？！”史拉格急躁地问，他被这幅简单的图示吸引了，但更关心如何把那个绿色小人扯下来碾碎。

“我们需要一张‘门票’，一张能让我们光明正大、以最震撼方式登上那个舞台中央的‘门票’。”变化灵的手指移向舞台上方，那里光晕汇聚，形成了一个歪歪扭扭、但镶着夸张金边的奖杯图案，旁边浮现出兽人文字：“搞毛金斯卡”。“根据那家伙热爱炫耀的本性，以及我们‘考尔·废码’朋友提供的一些数据趋势预测模型……他很快就会抛出这样一个东西。一个盛大的‘颁奖典礼’，来庆祝他的‘胜利’，收割更多的崇拜。”

“颁奖？”史拉格嗤之以鼻，“把时间浪费在这种屁事上？”

“对您来说是屁事，对他而言，却是权力的加冕仪式。”变化灵耐心地“解释”，“他会设立奖项，提名‘明星’，接受‘颁奖’……他会把自己摆在宇宙的中心。而这，就是我们梦寐以求的机会！”

它的声音陡然升高，带着煽动性的狂热：“想想看！当他站在那个为他搭建的最高领奖台上，手握那个可笑的奖杯，准备接受全宇宙的‘waaagh’时……您，碎骨者·史拉格，以挑战者，或者说，以‘最佳男主角’真正竞争者的身份，率领您的waaagh！大军，如同陨石般降临在他的会场中央！”

岩壁上的画面随之变化：那七彩舞台被一道巨大的、燃烧着血色与钢铁气息的阴影笼罩，绿色小人脸上的笑容僵住、碎裂。阴影凝聚成史拉格手持动力爪的威武形象，而那个滑稽的奖杯，被他踩在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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