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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玩街藏在老城区的巷子里，青石板路被踩得油光锃亮，两旁的店铺挂着褪色的幌子，透着一股陈旧的气息。江辰背着双手，慢悠悠地逛着，眼神扫过那些摆满柜台的“古董”。
玉器摆件光泽刺眼，一看就是化学染色；字画纸张发脆，墨迹浮在表面，明显是仿品；就连那些号称“明清官窑”的瓷器，胎质粗糙，釉色不均，连最基本的做旧都透着敷衍。
“看来小说里的情节都是骗人的。”江辰心里嘀咕着，有些无奈。他来古玩街，确实是受了修仙小说的影响，想着能不能像主角那样，捡个蕴含灵气的宝贝，加速修炼。可逛了大半天，别说天材地宝，就连稍微像样点的古董都没见到，满眼都是一眼就能看穿的假货。
“或许这才是真实的世界。”江辰自嘲地笑了笑，收起了不切实际的幻想。哪有那么多奇遇，哪有那么多开挂的机会，能得到上古传承，已经是天大的运气了。
他转身准备离开，脚步却在街角一个小摊前停住了。
摊主是个油滑的中年男人，正不耐烦地打发着一个老人：“李老头，我说你这铜钱都锈成这样了，根本不值钱，最多给你五十块，爱卖不卖！”
老人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衫，手里攥着一个布包，脸上满是皱纹，眼神里带着局促。他小心翼翼地打开布包，里面是几十枚铜钱，大多锈迹斑斑，边缘磨损严重，看起来确实不起眼。
“老板，再加点吧，这都是我家传下来的，好歹是老东西……”老人的声音有些发颤。
“老东西怎么了？老东西就值钱啊？”摊主嗤笑一声，“你看这锈，都快烂透了，除了占地方没别的用。五十块，不卖你就拿走，别耽误我做生意。”
老人的嘴唇动了动，似乎还想争辩，最终却只是叹了口气，眼里的光黯淡下去，看样子是打算妥协了。
江辰本不想多管闲事，可就在这时，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堆铜钱里的一枚上。
那枚铜钱和其他的没什么两样，同样锈迹斑斑，正面是模糊的“康熙通宝”四个字。但江辰的神识扫过它时，却感觉到一丝极其微弱、若有若无的波动，像是某种能量的残留。
很淡，淡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甚至比不上他体内最微弱的一缕灵力。但它确实存在，和其他铜钱那种纯粹的死气截然不同。
“这枚铜钱……有古怪？”江辰心里一动。
他不动声色地走上前，蹲下身，假装对铜钱感兴趣：“老板，这些铜钱我看看行不？”
摊主见来了新顾客，立刻换上笑脸：“小伙子，想看就看，都是老玩意儿，便宜卖。”
江辰的手指在铜钱堆里拨弄着，看似随意，实则精准地捏住了那枚有古怪的铜钱。入手冰凉，沉甸甸的，锈迹下面似乎隐隐透着一种特殊的色泽。他运起一丝灵力探入，那丝微弱的波动似乎被触动了，轻轻颤抖了一下。
“这枚多少钱？”江辰举起那枚铜钱，漫不经心地问道。
摊主瞥了一眼：“就这破玩意儿？跟其他的一样，一块钱一个，你要是全要，五十块都给你。”他根本没把这枚铜钱当回事。
老人愣了一下，看了江辰一眼，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没说出口。
江辰却摇了摇头：“我就要这一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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