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只是笑。
燕九歌又问:“你叫什么名字。”
这人瞪大了眼睛,一副不解的样子,喃喃的说着什么,突然厉喝一声,爬起身来就往外跑,燕九歌正要去追,便被血和尚拦住。
“他已疯了,不用追了,从一个疯子嘴中能问出什么来?”
冰尊者思忖道:“这个人浑身带着诡异,不知道是不是装的,如果这件事是他做的,那么他是怎么绕过我们的视线去杀害屈烛照的呢?”
血和尚道:“我们从进来的时候就一直没有注意到他,不管这事是不是他做的,都不好妄加猜测。”
燕九歌只好叹气,只听冰尊者道:“当下最要紧的是要知道屈烛照中的什么毒,需要请一位识得这种毒的人。”
血和尚瞪眼道:“要说这识毒的人我倒有个想法。”
他声音中带着一些埋怨,不用说,燕九歌已经猜出这个人是谁了,冰尊者抚须笑道:“看来大师对前些天的事还耿耿于怀啊。”
血和尚吃了冰极寒兽的肉,被两人合伙欺骗,说的就是傲来子的名字,但是这茫茫穷荒,怎么可能有傲来子的行踪。
燕九歌摇了摇头,道:“要找他谈何容易,我想还是另想他法吧。”
几人一商量,便把屈烛照的尸体抬了出来,并没有入土,而是放在了后院的草堆上,用草席遮盖,以便有懂得医药的高手能识得此毒,让他们找到线索。
天以破晓。
天刚破晓。
太阳从地平线升起,在山海之间生活的人对这升起的太阳总觉得有一些不适,总以为那太阳是滚在地上的火球,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要滚到眼前来。
风又急,这避风的地方却是很平静。
客栈门前又来了不少人,此时崔三便坐在心爱的椅子上把玩着一块血玉,身后四个弹琴吹奏的姑娘已经换了风格,以琵琶为主,弹的是大漠风沙弹奏的如千军万马摧城拔寨,昼夜厮杀的悲壮景象,闻者不觉气血盈胸,壮怀激烈,忍不住要喝他个畅快。
清早,一行裹得严实的壮士赶着一架大车辛苦的从土霾中穿行而来,那大车之上插着一杆青旗,上写大逍遥庄,车里放着三只大沙缸,缸上用红布扎着口,车轮在地上轧出一行深深的辙印。
燕九歌,血和尚,冰尊者就坐在崔三身边,他们对这独特的日出也颇感兴趣,听着直白、紧迫的曲子,每个人都喝了不少酒。
燕九歌已有些疲倦,连夜不休息,就算是铁打的人也不免会觉得累,但这曲子就好像特地为他而弹,越听越来精神。
就连靠在客栈酒旗下昏睡的那个疯子也摇着头,看来很感兴趣的样子。
除了他们,这客栈里的人全都出来,他们到不是觉得日出好看,曲子好听,而是昨夜已经太可怕,谁都不敢再单独呆在屋子里。
崔三也不在意,反正生意就摆在这,不由得你不好好呆在这客栈周围,茫茫千里只此一家,别无他号,所以他倒是放心的紧。
今天也有不少想强行去死人谷的修者,都被崔三拦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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