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炉试炼结果公布那日，赵昊掌心托着簇奄奄一息的灰暗火焰
——
火焰中心悬着的
“c”
字评级，像道被烙铁烫出的疤痕，泛着刺目的冷光，将他眼底的不甘与怨毒映照得淋漓尽致。
他指节捏得发白，骨节泛出青灰，周身阴郁的气息浓得化不开，如墨汁滴入清水般蔓延开来。三丈外圃园里的灵草在瞬间枯萎，叶片蜷缩成焦黑的团，连土壤都泛起龟裂的死气，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生机。
“信为道源功德母。”
黑袍导师的意念突然如冰锥般刺入他的识海，语气里的失望像淬了毒的针，扎得他识海阵阵刺痛，“你连信自己、信归墟之道都做不到，道基早生瑕疵，如被虫蠹的朽木，难堪大用。”
赵昊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羞愤的气血在经脉里乱撞，几乎要冲裂血管。可没等他开口辩驳，那道意念又幽幽传来，带着几分刻意的诱导：“不过……
你也不必太过沮丧。那四个被全院瞩目的‘天才’——
秦天、苏瑾、陈远、林逸，此番试炼最高也不过
b
级。”
这番话像在将熄的炭火上淋了勺热油，瞬间点燃了赵昊心底的扭曲火苗。他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攥紧，指甲深陷掌心，渗出血丝，唇角却勾起抹阴鸷的弧度：“他们……
竟也没人能达到
a
级？既然如此，那就让所有人都尝尝这‘道基有瑕’的滋味，让这学院彻底乱起来！我不好过，谁也别想安稳！”
就在赵昊被嫉妒吞噬、心智渐趋疯狂的同时，黑袍的真身已悄然出现在学院东区的阴影中。他身披的黑袍与黑暗融为一体，唯有指尖凝聚的一缕暗影泛着幽光，对着虚空轻点：“既然都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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