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书网【qiushuxs.com】第一时间更新《唯一信仰,》最新章节。
第235章
花篱围茶与旧影重现
德水镇的春风裹着野蔷薇的甜香,漫过新搭的竹篱笆。苏清辞蹲在篱笆旁,往土里埋着蔷薇花苗,指尖的泥土带着湿润的暖意,混着点碎木屑——是陆时砚昨夜劈篱笆桩时溅的,还带着松木的清香。
“顾明远说这蔷薇得顺着竹架爬,”陆时砚的声音从茶林深处传来,他正用麻绳把藤蔓往竹桩上绑,绳结打得又快又稳,是山里人特有的利落,“过了梅雨就能爬满半面墙,到时候既能挡游客,又能给青鳞卫当零食。”他左臂的旧疤在阳光下淡成浅粉,绑绳子时胳膊抬得高了,疤痕便像条细红的线,轻轻勒在肌肉上,看得苏清辞心里泛起细密的痒。
苏清辞往花苗根部浇了勺山泉水,水珠顺着土缝渗下去,惊起几只潮虫,蜷成小小的球。她抬头时,看见茶丫正坐在阿桂背上,手里拿着支炭笔,往竹篱笆上画青鳞卫的图案,笔触歪歪扭扭的,却把阿桂的绿鳞片画得亮晶晶的,像撒了把碎星子。
“苏姐姐你看!”茶丫举着炭笔喊,小脚丫在阿桂的鳞片上轻轻晃,“我给蔷薇花画了伴,它们就不孤单啦!”
阿桂喉咙里发出“呼噜”的满足声,尾巴尖卷着朵新开的蔷薇,轻轻放在茶丫的画纸上,花瓣的粉沾在墨迹上,像不小心滴了滴胭脂。苏清辞忽然想起张桂英的笔记:“草木有情,你对它笑,它就对你开花。”此刻这朵沾着墨痕的蔷薇,大概就是最好的证明。
篱笆外的观光路上传来游客的笑闹声,有人举着相机对着青鳞卫拍照,镜头里的阿桂正用尾巴给茶丫荡秋千,女孩的笑声像串银铃,撞在蔷薇花瓣上,碎成满地甜香。
“叮铃——”茶馆的铜环响了,脆得像冰珠落地。苏清辞回头,看见个穿灰布衫的老者站在门口,手里拄着根竹杖,杖头包着层铜皮,磨得发亮——是终南山来的药农,姓秦,每年这个时候都会来德水镇收草药。
“苏丫头,陆小子,”秦老的声音带着山风的粗粝,往篱笆上的蔷薇花苗望了望,“顾明远生前托我带样东西,说是沈砚之留在终南山的炒茶灶图纸,说你们可能用得上。”他从怀里掏出个油布包,边角磨得发白,上面还沾着点终南山的红土。
油布打开的瞬间,一股陈旧的桐油味漫出来,混着淡淡的墨香。图纸是用毛边纸画的,泛黄发脆,上面的线条却依旧清晰,标注着灶膛的角度、锅沿的弧度,甚至连柴火的堆放位置都画得仔仔细细,右下角是沈砚之的签名,旁边画着朵小小的野蔷薇,和张桂英笔记里的图案一模一样。
“这灶能聚火,炒出来的茶自带股甜香,”秦老往茶林深处瞟了瞟,“当年你娘最爱用这灶炒茶,说火候稳得像抱着个暖炉。”他的竹杖往地上敲了敲,“我昨天在镇上看见个生人,背着个旧木箱,箱角贴着‘莲心基地’的茶标,眼神阴沉沉的,总往茶林这边瞅,你们得当心。”
苏清辞的心猛地一沉。莲心基地的茶标?难道是协会的漏网之鱼?她往陆时砚身边靠了靠,他正把图纸往怀里揣,指尖的薄茧蹭过纸页,发出“沙沙”的轻响:“秦老看清他的长相了吗?”
“戴个黑框眼镜,左眉角有颗痣,”秦老的声音压低了些,“跟我年轻时见过的协会二把手有点像,那人当年也爱揣个木箱,里面装着血茶毒粉。”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本站只支持手机浏览器访问,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