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涛“嗯”了一声：“那边怎么样了？”
“已经把水池里的水都清空了，接下来就看它的了。”张迎伸手想去摸黑焰的脑袋，结果被它灵巧地躲了过去。
就这样摸了个空，张迎抽了抽唇角，这狗怎么一点面子都不给呢。
两人就这么带着狗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里。
姜涛并没有解释这狗的来历，而是蹲下来拍了拍黑焰的脑袋，指着水池：“你去看看那里有没有什么问题。”
训犬员说过，黑焰很聪明，只要不是非常复杂的沟通，简单的手势和命令它是可以听懂的。
顺着姜涛的指示，黑焰快跑两步，直接一跃跳到了水池中，随后低着头便开始四处嗅闻。
开始它还很正常，一边走一边闻，但是很快，它站定在一个地方不动了，它的爪子正在扒它脚下的那块瓷砖。
那块瓷砖正是之前那群锦鲤喜欢扎堆的地方。
看到那块瓷砖，张迎和姜涛下意识对视了一眼，皆在对方眼里看见了肯定之色——这块瓷砖，果然有问题！
瓷砖被镶嵌的很严实，见自己无论怎么扒，瓷砖都纹丝不动后，黑焰只得放弃，它从水池里蹿出来，朝着姜涛嗷嗷叫了两声。
“……做得很好。”想到训犬员临走前的叮嘱，他语气淡淡地吐出了这几个字。
姜涛去接黑焰的时候，训犬员说黑焰是个傲娇的狗，喜欢别人夸它，越夸它，它表现的就越好，所以平时要多夸奖它。
有了黑焰的证明，虽然不能确定那下面是什么，但那些锦鲤和黑焰的表现都证明这块瓷砖的不同寻常，就算打开什么都没有，只是虚惊一场，自己也认了。
就算是只有百分之一的可能，他也绝不能放弃。
姜涛随后吩咐众人把这些瓷砖都撬开。
听到姜涛的话，众人一时间有些傻眼，在他们看来，今天早上这系列操作都让他们有些懵逼。
姜涛也没隐瞒，但因为不确定的关系，他也只是说了一句：“这底下，可能有东西。”
有什么东西，他没说，但在场的都是刑警队的，谁还没点经历了，听到他这么说，脑子里自动脑补出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
于是脸色也都凝重起来，没再多说什么，纷纷拿着工具去撬瓷砖。
水池一共也没有多大，再加上几个人一起干，很快瓷砖就都被清空了，瓷砖移开，露出下面的水泥，从表面看，看不出来什么。
至于水泥这种东西，在场的毕竟不是工地施工的工人，所以张迎早在刚才就叫来了工地的几个工人来干这个工作。
专业人士就是不一样，他们的动作要更加迅速，很快水泥就被他们用电镐弄碎，清理出来，这下终于露出了棕黑色的土壤。
“继续挖。”下了这个命令之后，姜涛也没继续在现场等着，而是带着张迎和另外两人去了昨天卢健聪的办公室以及那两间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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