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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占魁举着青铜残片的手抖得像筛糠，“江沉！你敢动我，整个四九城埋的青铜秘宝都得烂在地里！当年张铁壁藏的那只鼎，只有我知道下落！”
“你也配提我张家的东西？”江沉的声音没起伏，却像淬了冰的凿子，“当年你联合四个叛徒杀我爹，分了家产不算，还把祖上传的青铜鼎砸成三块，卖了一块给洋鬼子换军火，剩下两块藏进了聚宝阁的地基里——我说的对吗？”
魏占魁的脸瞬间惨白，手里的残片“当啷”掉在踏板上。
“你怎么知道……”
“叶建军书房的账册里记着呢。”江沉弯腰捡起残片，拇指摩挲着上面的饕餮纹，“他帮你掩饰文物走私，你给叶家提供资金养假千金。你们俩早就沆瀣一气。”
码头远处传来汽车喇叭声，顾明举着大哥大跑过来：“沉哥！嫂子的电话！”
江沉接过手机，林知夏的声音带着点急促的喘气，却稳得很：“皮埃尔那边的账户被我用一百二十万全兑成现金扫了重型机械，汇丰银行已经冻结了他的所有信用证——魏占魁那六十万洋票，连一张船票都买不到。还有，我查了海关记录，十年前他卖给法兰西商行的青铜残片，和你手里这块纹路能对上，应该是同一只鼎的。”
江沉把手机开成免提，声音传遍码头：“魏老狗，你以为卖了残片就能逃？皮埃尔现在自身难保，巴不得把你交出去抵罪。”
甲板上的刀疤脸听完步话机里的指令，枪口直接从魏占魁后脑勺移到了他太阳穴：“魏老板，对不住了，老总说要残片不要人。”
魏占魁彻底崩溃，瘫在地上号啕大哭：“我错了！江沉我给你跪了！别杀我，我把鼎的下落告诉你，我给你当牛做马！”
江沉没理他，转头看向刀疤脸：“你们老总是谁？”
刀疤脸咧嘴笑，露出一口黄牙：“这你没必要知道，把残片交出来，我放你走。”
“放我走？”江沉嗤笑一声，左手从腰后摸出那把磨得发亮的木匠凿，“你问问我手里这凿子答应不？”
话音刚落，码头入口又冲进来三辆黑色轿车，车门打开，十几个穿黑西装的人举着枪围过来。为首的人戴着金丝眼镜，手里拿着个紫檀木盒子，盒子上刻着和青铜残片一样的饕餮纹。
“江先生，久违了。”眼镜男笑得斯文，“我是香江商会的秦先生，魏占魁欠我们的钱，现在该用残片抵账了。”
江沉握着残片的手紧了紧，他认出眼镜男领口的徽章——和叶建军书房里藏的那枚一模一样。
“叶家的人？”
秦先生挑眉：“江先生果然聪明。叶老板当年和我们合作，可惜他运气不好。现在，这残片该归我们了。”
魏占魁突然从地上爬起来，扑向江沉手里的残片：“给我！我才是鼎的主人！”
江沉侧身躲开，左手一扬，木匠凿精准扎进魏占魁的肩膀。魏占魁惨叫一声倒在地上，血染红了舷梯的木板。
“你也配？”江沉踢开他，转头对着秦先生，“想要残片，先把当年害死我爹的幕后黑手交出来。”
秦先生收起笑容，抬手示意手下：“既然谈不拢，那就抢。”
枪声瞬间响起，红木帮的弟兄们举着钢管斧头冲上去，和黑西装们打成一团。江沉抱着残片躲到卡车后面，顾明蹲在他旁边递过一把手枪：“沉哥，这帮人枪法准，明显是受过训练的！”
江沉掰开保险，透过卡车缝隙看向秦先生，发现他手里的紫檀木盒子突然打开，里面放着另一块青铜残片——纹路和江沉手里的严丝合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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