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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假结束，莎莎的闹钟重新调回了六点三十。
第一天上班，她站在衣柜前发了三分钟的呆，最后闭着眼抓出一件毛衣套上。
镜子里的自己眼皮还有点肿，昨晚佳佳分享的那部电视剧实在太上头，她本来只想看一集，结果一口气追了四集，等回过神来已经是凌晨两点。
手机震了一下。
楚阳：【起了吗？】
莎莎盯着屏幕，嘴角自己就弯上去了。她举起手机，对着镜子拍了张自拍。刚睡醒的样子，头发乱糟糟的，眼睛还没完全睁开，配文：【你看呢？】
那边秒回：【好看。】
莎莎盯着那两个字，心跳漏了一拍。
这人，现在说话越来越不害臊了。
【我现在去接你，】他又发了一条，【不急，你慢慢来。】
莎莎看了一眼时间，七点整。
她八点前到就行，学校离她小区开车十五分钟左右。原本按照她以前的安排，时间绰绰有余，可现在有人来接，她手脚都变得利索了起来，飞快地洗漱、换鞋、拎包。
冲到楼下的时候，正好七点三十五。
楚阳的车停在老位置，他靠在车边，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羽绒服，手里拎着一个纸袋。
看见她跑过来，他微微皱了皱眉。
“说了不急。”
莎莎喘着气，头发跑得更乱了：“我怕你等久了。”
楚阳看着她，目光在她乱糟糟的发顶停了一瞬，语气平平淡淡：“等你不嫌久。”
他说得云淡风轻，却听得莎莎耳根子发烫。她把目光移开，落在他手里的纸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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