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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季茵小屁股往后挪了挪，手足无措地，想揭开盖头又怕揭开后更尴尬，不知道该做什么好。
顾川三两步就走到炕边来，下意识磨蹭了下手心，这才强装镇定地去掀盖头。
到底是头一次成亲的小伙子，怎么可能不紧张？
“嘶——”
“怎么了？弄疼你了？”
景季茵摸着头顶，“好像勾到头发了。”
顾川有点紧张，“你别动。”
“没事儿的，把盖头拿下来就好了。”
顾川却小心翼翼地一点点把跟发簪、头发打结勾在一起的丝线取下来，确定没有弄疼她，这才动了口气，把盖头放到一边，回过头，正好看见景季茵摸着脑袋，好像还有点疼。
不过这会儿顾川的注意力不在这儿。
他一忍再忍，还是没忍住，嘴角抽啊抽，噗嗤笑了出来。
景季茵知道他在笑什么，透过朦胧的铜镜她都能看得出来脸上上了多少层粉，还打了红彤彤的腮红，说是上台唱戏的都有人信。
结果顾川笑得停不下来，景季茵顿时就不高兴了，气呼呼地背对着他，不想说话。
顾川笑够了，拳头抵着唇边咳了咳，声音带带着笑意，“怎么弄成这样？”
景季茵委屈着呢，“他们都说新娘子就要画成这样子的。”
大嫂进门的时候她没印象，二嫂那会儿，她也没见着有画这么丑的妆啊。
可她反对无效，大家伙都说这是规矩，景季茵就忍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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