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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做姜玲对面的一位大嫂说道：“孩子是不是尿了？这孩子这样小，怎么就把她带出来了？这不是让孩子受罪吗？”
姜玲这才恍然大悟，连忙起身抱着孩子跑到卫生间。解开小小的尿布一看，岂止是尿了，尿布连屎带尿臭味冲天。在这里也没有办法给孩子洗，姜玲只忍着这刺鼻子气味，给孩子换了尿布。又把孩子屁股擦得干干净净。这才从新把孩子抱回坐位，拍着拍小小的后背，小小这才停止哭闹，不多会儿，又睡了。
姜玲对面那位大嫂见孩子哭了，又问道：“你这孩子这样小，你怎么把她带出来了？”
姜玲回答道：“这孩子不是我的。她妈在这里工作，没法带孩子，让我把孩子带给她外婆。让她外婆帮她照顾孩子。”
那位大嫂这才明白道：“是这样，我看你也不向孩子她妈。你说现在年青人为了工作，什么都不要了。”
姜玲摇了摇头：“唉。”一了声不再说什么。这样姜玲抱着小小整整坐了一天半火车，到第二天中午。火车这才开回到A市。这夜姜玲好象是比过了一年累。不说这夜里起来几遍，天亮的时候孩子又哭闹不止。好在周围好心人帮她不少忙，这才让小小从新睡下。火车到站。姜玲抱着小小，好心旅客帮她拎的行礼。这才下了列车，来到火车外面。
姜玲站火车站外面，我这时去那呢？去A市人民医院显然是可能了。姜玲自己也不愿回去。只有回自己宿舍了。现如今只走一步算一步吧。
姜玲想到这里这才搭的，回到了自己的宿舍。姜玲掏出钥匙一开宿舍门，还好这个宿舍没人动过。姜玲来宿舍里把小小放在床上。感动自己累得全身向散了架一样。
到了也算回到了家，坐在椅子这才感到饿了。自己已经错过了几顿饭，能不饿吗？姜玲自己的宿舍里还有方面。便拿出方面泡上吃了。半躺在床上睡上一会。这才想我得早点把孩子送给她外婆才是事。于是，姜玲不顾旅途劳累。又从新抱起小小。赶到长途汽车站，坐上去孙淑娟老家的车，直奔孙淑娟老家。
姜玲坐着车好不容易这才来到孙淑娟的老家。姜玲到孙淑娟家门，家门大敞着。姜玲站门外叫了几声。这时有一位中青妇女走了出来，问姜玲：“你找谁？”
姜玲说道：“孙淑娟母亲在家吗？”
这位中年妇女听到后，回答道：“我是孙淑娟的姑姑，淑娟父亲病重的时候，我见过你。你是不是淑娟的同学？”
姜玲这才注意到眼前站着这一位确实见过。便道：“嗯，我是她同学。淑娟她妈在家吗？”
孙淑娟姑姑把姜玲让进房间里，让她坐在凳子对她说：“孙淑娟妈妈疯了。现在在市精神病院住着呢。我过来帮他们家看门的。你有什么事告诉我吧。”
姜玲惊奇地问道：“怎么？孙淑娟母亲疯了？什么时候的事？”
淑娟姑姑叹了一口气回答道：“就在孙淑娟父亲去世几个月后。淑娟母亲听说淑娟走后，先是有回音。后来就没了回音。接着淑娟她小弟考上大学走了。家里就剩下淑娟她娘一个人在家。后来，淑娟她就疯了。整天自言自语，不吃不喝。到最后连自家人也认不出来了？我们这才把她送到A市精神病院。”
姜玲又问道：“他们家不是还有鲍冷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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