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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李达无冤无仇,抓他干嘛。”
水观音皱眉。
“不说是吧,执玉,把他带去象姑馆。”
余南山使个眼色,亓执玉就上手了。公主和她的恶龙骑士。
水观音运了两口气,气沉丹田,稳稳地扎在地上。亓执玉都没拔起来。
“执玉,你要么也和我晨起锻炼下,体虚啊。”
余南山弯腰去搬水观音的脚。
“晚上让你见识下虚不虚。”
哔--余南山耳鸣了。
“白天不行吗?”
哔--亓执玉耳鸣了。
一物降一物,水观音何遭此劫,他激烈地挣扎,“饶命啊,咳,姐姐,我还要寿终正寝呢,咳咳。”
“也延长不了几岁。执玉,我喊一,二,三,起。”
声声号子里,延年益寿,长命百岁,松鹤长春,哪个词和这位白发小兄弟沾的上半点关系,又是诅咒又是毒。
因为相思子一句话,他活地小心翼翼,常年锻炼,一日未歇,除了今天,余南山啥伤身体,让他干啥,让他生生受了这辈子都没受过的苦。
他这支血脉三岁开始长白发,村里人谁见了不赞叹一声,短命鬼。
那些刺激项目,他一个也不喜欢,宁愿再从百八十个人中杀出一条血路,也不想再去遭罪了。
想到烟雾缭绕里,余南山从一堆散着汗味的,泥泞肚皮间穿梭,整个人都被挤脱相,嘴里还在叫嚣,凤来阁刚那大哥说不行,这位大兄弟凭什么说行,理由呢。
水观音忽然弯腰大笑,是啊,又能延长几年,他枯燥无味的日常,体验一下那些乱七八糟的也不错,明日要么吃一根儿冰棍儿。
越想越好笑,都止不住,他笑得腿没有力气,坐在地上,上气不接下气,差点砸坏空谷里唯一的那株兰花,他往右挪了一下屁股。
那株兰花莫名其妙有天从土里发了芽,他没管,兰花本是金贵的花,却草率地没死。这些年晨起锻炼,一直是兰花陪着他。
“你俩也别缠着我了,哈,去象姑馆,自有机缘。”
“大爷,回见。”
干脆地像早有预谋。
“姐姐,您可别来了,哈,哈,脑子嗡嗡的。”
水观音坐在地上,摆摆手。
亓执玉上下打量了他两眼,“大爷,回见。”
便牵着余南山走了,他的回见似乎是肯定句。
去往象姑馆要乘船,好在象姑馆好男色,余南山不用多做乔装。她这一身儿灰,头上还顶着根儿呆毛,又孔武有力。在亓执玉眼中,需要重点防护。
夜阑人静,寂寂人定初,未到亥时,二人已至渡口等船。亓执玉给余南山裹了件水观音的黑色棉服,将兜帽严实地扣在她脑袋上。
“游戏里冷,你现实里会不会也冷?”
“会,”余南山眺望着远方有没有船只驶来,“这游戏的真实感,源于它有很多传感器,除了VR眼镜我这一身儿可连着不少东西呢,这份儿潮湿我都能感觉到。”
“你如果有危险呢?”
“害,没啥事,就是直接退出呗。”
余南山心知肚明,根据第五章第三十二条规定责任自负,可她担心亓执玉护着她。
上回亓执玉一身红衣挡在她面前还历历在目,她长达数月的噩梦,如果要涉险,让她去吧。
亓执玉拉过余南山的双手,放在嘴的高度上,呵出一口气,“你能感觉到我的温度吗?
檀香味若隐若现。
从远方收回目光,余南山摸了摸亓执玉的额头,“有点儿烧啊,说什么胡话。”
她抱住亓执玉的细腰,下巴抵住他,仰头,“执玉,我不会离开你的。我博士落榜后吧,突然没了目标,但是我有一笔积蓄,我们还可以出去看个小房子,不怕,我养你,虽然贷款吧,可能要一起还。”
余南山对亓执玉不想出去一事的预判,要么是他欠钱了,要么是他犯罪了。她在没踩入坑前,对所有事情都单纯的过分,她不会掉入同一个坑,但是她会掉入很多个坑。
遍体鳞伤仍不设防。
“我老婆到底受了多少苦,才能这么敏锐的察觉到别人细微的情绪。”
亓执玉观察了这么久终于弄懂了阎王大人超度冤魂的原理。
她一人从暗巷中踽踽前行,自己摸到的出口,所以她不愿留别人孤立无援。她就是一盏忽明忽暗的烛火,能力不行,但是她真烧自己。
许是寒夜中微光夺目,让疲惫不堪的人纷纷找到了去路。
可她自己还留在黑夜里。
“害,害,害,不是遇到你了么。”
余南山释然的微笑道。这个笑容可爱至极,彻底断了亓执玉想要交待清楚某件事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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