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一次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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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辰坐在刚买的二手捷达里，看着仪表盘上跳动的里程数，嘴角噙着一丝满足的笑。这车子才花了三万块，性能不算顶尖，却足够他代步。比起以前挤公交的日子，已经是天壤之别。

这几天，他除了按时修炼传承中的法门，就是开车在城市里转悠。地球上的灵气稀薄得像一层薄雾，修炼进度缓慢，但每一次运转灵力，都能感觉到体内的力量在稳步增长。他乐得这种低调的日子，不用为生计发愁，也不用应付那些糟心的人和事。

车子缓缓驶过鼎盛汽修厂门口，江辰下意识地放慢了速度。曾经在这里挥洒了三年汗水，如今看来却像上辈子的事。门口的保安换了张新面孔，正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丝毫没注意到这辆不起眼的捷达。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宾利缓缓停在了汽修厂门口，吸引了江辰的目光。车门打开，沈冰凤走了下来，依旧是一身干练的职业装，身姿挺拔。而她身边，还跟着一个穿着红色风衣的女子。

江辰的目光瞬间落在了红衣女子身上。

不同于沈冰凤的清冷优雅，红衣女子浑身散发着一股锐利的气息，像一柄出鞘的利剑。她的步伐沉稳，每一步都踏得恰到好处，腰间隐隐露出的枪套边缘，昭示着她的身份不简单。

更让江辰在意的是，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红衣女子体内有一股气流在缓缓运转，虽然微弱，却极其凝练。那是内劲！

“练家子。”江辰心中了然。这女子的内劲比他见过的那些街头混混强太多，就算闭着眼睛，对付百八十个普通人也不在话下。

他不由得好奇起来。地球上的武道境界是怎么划分的？这红衣女子的实力，放在传承记忆里的等级中，能算哪个层次？是像古籍里说的“明劲”、“暗劲”，还是更高的“化劲”？

江辰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变得锐利，灵识下意识地探出，想要更仔细地感知对方的内劲层次。这并非恶意，只是出于一种对未知力量体系的好奇。

而此时的朱雀，正陪着沈冰凤检查汽修厂的整改情况——王强被举报后，厂里进行了一系列整顿。她突然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目光不算敌意，却带着一种穿透力，仿佛要将她的底细看得一清二楚。

朱雀猛地抬头，循着那道目光望去，正好对上捷达车里江辰的视线。

四目相对的瞬间，朱雀心中一凛。

那是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年轻男人，穿着简单的t恤牛仔裤，坐在廉价的二手车里，样貌算不上出众。可他的眼神却异常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探究，丝毫没有被她发现后的慌乱。

更让她心惊的是，刚才那一瞬间的感觉——对方的目光仿佛带着实质，让她下意识地绷紧了神经，体内的内劲差点运转起来。

“这个人……有点奇怪。”朱雀皱起眉头。她见过的高手不少，却从未有过这种感觉。对方明明看起来像个普通人，可那眼神，那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气度，绝非凡俗。

江辰也没想到对方会如此敏锐，竟然瞬间就察觉到了自己的注视。他对着朱雀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随即收回目光，发动车子，缓缓驶离。

刚才那一眼，他已经大致判断出，这红衣女子的内劲应该处于“暗劲”初期。这个层次在地球上或许算得上高手，但在他如今的实力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不过，能在沈冰凤身边跟着这样一位高手，显然是冲着保护她来的。结合上次劈开卡车的事，江辰隐约猜到了对方的身份——十有八九是那个专门处理超自然事件的部门派来的人，说不定就是为了调查自己。

“看来以后得更低调点了。”江辰摸了摸下巴，“万一真惊动了什么隐世的老怪物，凭我现在的实力，未必能讨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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